いさモニ

一个渴望死亡的欺诈师。

食梦黑白貘


食梦黑白貘
『罪と症』
-涸辙的美人鱼在吞吐的气泡中迷失了呼吸与匕首-
#被害妄想x本普格拉妄想综合症#

Episode 1-西米

暮色西沉,霞彩昏黄的色泽怏怏倾泻于行人散散的中央广场,喷泉中央的白色神祗雕像高举双臂在目不斜视的默然中兀自高唱颂歌,灰白的发上停落了一只通身洁白的鸽子,沉默地审视地目光灼灼地搜寻着猎物。
余响紧了紧身上的黑色风衣,将脖颈向白色的毛衣高领中缩了缩,才感受到些微的暖意从衣物相触处传来。途经的便利店感应到她的靠近打开了自动门,阵阵暖气伴随着“欢迎光临”的录入语迎向她。她轻轻向门内瞥了一眼,便仿佛感受到了收银台前投来目光的收银员见她不作停留时目中的不满,于是她将折叠的双层高领拆起遮至口鼻,加快了步伐匆匆离开。
她小跑着到了一台自动售货机跟前,买了一瓶温热的咖啡,捂着冻得有些泛红的手轻轻呵气,抬眸间望见自己呆立着在玻璃上的倒影,眉眼间充斥着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她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喉间哽咽,只得转头离开。
她慢慢踱至不远处的中央广场,择了个长椅随意坐下,身前一对情侣谈笑着携手走过,她抬眸时却正与一只白鸽对上视线。相顾无言,她看见白鸽黑白清亮的眸子转了转,僵硬又呆板。她深吸一口气,移开了目光,转而望向另一侧的小径。
——3、2、1
唐突地她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她心中默念。
系统的默认铃声。
她慢吞吞地无意识地从兜中掏出手机,尚还在戒备着凝望于此的白鸽,模糊地想到大抵是什么垃圾广告,装模作样地瞄了一眼屏幕,却看见默认的人形上方,两个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一把反手攥紧了手机阻隔视线,指骨突出指尖泛红,似是要将它捏碎一般的狠绝。
但那悠扬的铃声却并未被这徒劳的行为阻绝,清越的铃声衬得她的面色愈发苍白,那音调越是欢乐,她心中便更是冷下几分。眼见已有行人好奇侧首,不加避讳的目光直挺挺地落在她身上,加之口中轻声议论,她突地站起来,身形僵硬挺立,低着头故作镇定走向那条小径,渐渐地步伐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飞奔起来。
手中握着的手机还在震动着,铃声如催命一般不绝入耳,她却也不知道要将它关上。
最后逃入了小径尽头处那座废弃的工厂内,寻了个角落躲藏,蹲下身瑟瑟发抖,恍若突然记起一般将手机丢在了斜前方,任凭铃声在空旷的积尘的空间中回响,她只是捂着耳朵。

——余响,他找到你了。

小心建设的心理防备在看到这个再度响起的无法逃离的备注时悉数崩塌,那些灰暗的自我封闭的回忆于是被牵连着挣脱自我麻痹的记忆范畴,那张跟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于是又出现在眼前,嘴角却是轻轻上扬,眸中含笑,就要向他伸出手来。
她埋下头不去看他,在他的手触及她发间的一瞬间,她听见他叫了她的名字。
“余响⋯⋯”
铃声戛然而止。
她长吁出一口气,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痴妄。

未接来电中,红色的“恶魔”字眼露出狞笑,再度成为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一把夺过手机,退出了未接来电界面,屏保上她们的合照都笑得张扬。
“羽歌、羽歌⋯⋯”仿佛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般,她用细碎的声音呢喃着她的名字,颤抖的手指抚上屏幕上她的面容,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温度。
羽歌,必须要找到羽歌。
她扶着布满灰尘的墙起身,手上和衣服都蹭上了灰。她也不甚在意,未加打理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在四面楚歌之境,她只求偏安一隅。

病态人格

病态人格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挣扎着爬起身来,手指被压迫时感到的刺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移视,血色触目惊心。
他咂了咂嘴,抓着洗手池站起身来,直接拧开水龙头冲去血迹,指尖的伤口不断向大脑输送着疼痛的信号,他却毫无反应,漠然地看着镜中黑眼圈浓重的自己,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T恤。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这并不是有必要说话的场合,伸手揉了揉胀痛的脑袋,确定自己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之后,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地板摄取。
一片狼籍。
红色的棉絮散落在斑斑血迹旁,零碎的皮料夹着棉絮混杂其中,在他视线正中央的地板上,躺着一块皱巴巴的破烂不堪的皮。
他在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那干涩的眼眶中掉落出来一般,慢慢地跪在了地上,双手捧起那块皮,触碰到的一刹那,他心中已有定论:
他所爱的那个“人”,被哪个谁杀死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人偶。
一个原先很可爱的人偶,是她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虽然在那之后,她便完全失去了联系,但他仍旧十分喜爱这人偶,不仅为了她们相似的容貌,还为了她们同样的气味。
这个人偶身上,沾染了她原先主人的气味,他沉醉于此。
愈趋陌生的气味。

他小心地将棉絮与残肢收集起来,装进一个小小的实木匣子,放在了枕边。

野兽般暴怒的吼声从他的喉间发出,与监控中相同容颜的女子挂着奇怪弧度的笑容睁大眼睛瞪着他,他下意识伸手抓过实验桌上大红色的剪刀高高举起,却在刺下的一瞬间被那人眼中的热情震得退缩。
她是这么说的:“来吧!将拿尖刀对着我刺下吧!就如你对她做的那般,让我成为你最绚丽的收藏品吧!”
剪刀应声而落。

——为什么不杀了她?
——我不会杀人。
——诶——

——超过分的对吧?那个女人?居然还亲口承认了,真是恶心!
——……
——不就是我送你的礼物被破坏了嘛,有什么关系嘛?你看,我现在不还——
——是她的礼物。
——………

——呐,要不要试着杀人看看?你真的还能受得了那个女人吗?每天看着那丑恶的嘴脸在眼前晃荡你都不烦吗?我看着都快受不了啦!她不是很想让你杀了她吗?为什么不满足她呢?
——……
——你说话呀?
——她说的那句“就如你对她做的一般”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满嘴瞎话的女人,恶心。
——你这么看她不顺眼为什么不自己去杀了她?
——哈?你让我去杀人?开玩笑!这根本不符合我的美学!



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毁灭一切美好的事物。
因为太过耀眼,所以才想要亲手毁灭。
厌恶着丑陋,偏执地追求美,抱有这种想法的每个人都没有错。
所以我也是没错的,对吧?

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干净了,可惜终有一天也会被弄脏的,所以你看,在福尔马林里就能保持永恒了,你要称之为毁灭吗?
本来我可是没打算把她送给你的,但你那样子让我也很苦恼啊,只能假托她的心意把她送给你了,你很开心对吧?我做得不错对吧?
但是啊,你那副愚蠢的模样,实在让我痛恨,却又喜欢得紧。我偏执地爱着一切美好之物,我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所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那种快要腐朽的东西是无法与我抢夺你的,所以我毁坏了它。
啊,多令人恶心啊,毁坏那种腐朽气味的过期美好,想起来都令人作呕。
还有那个女人,真是变态得恶心,费尽心思希望被你杀掉,竟然还向你提起以前的事情,真是无法原谅。太丑陋了,恶心。
但你应该杀了她啊。
满怀着仇恨杀了她吧,让你的心被仇恨填占,愤怒会烧灼你的理智,欲望会毁灭你的良知,做一个堕入黑暗的鬼魂吧,我讨厌你向光的眼。
我憎恨你的美好。
但我是如此如此的爱着你。
想要将你毁灭。
待你被万人唾弃之时,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了。
我们本为一体。

罪的下篇


空松回来的时候,天色暗了不少。他少见地敛着眉,紧紧抿了双唇,平日所维系的浅笑也凝了冰霜,他有些发疯般地冲进房间,狠狠摔上了门,脑中的余音仍在回响,吵吵得他不得安生。
——该死,那家伙果然是恶魔!
他一拳砸在了古木桌上,那脆弱的木头不堪重负地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哀嚎,在一片寂静中重新佝偻起背。
——一定,一定要阻止他才行!不能再让他们被他蒙骗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地想到。

“我知道哦。”
一松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虚浮的微笑湮没于震惊的神色之中,天知道他是有多么想给对方一个完美的浮夸笑容!
“Oh,bro,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No,nonono,难道说是再一次的lie?好吧你听着,他绝对比你想象中⋯⋯”
“——更加罪恶?别再逗我笑了,那些事情我十几年前就知道了。说起来,知道了一切的你难道没有思考过到底谁才是真正有罪的吗?我早先看你黏她的态度就很不顺眼,到这种程度你还是要偏私她吗?”
空松一时语噎,他的耳朵尖奇异地开始泛红,又引得一松一阵挖苦:“别以为你那点破心思会有谁看不出来。”
“你闭嘴!”他鲜见地暴怒,须臾将手高高扬起,但看着弟弟毫无俱意瞪着他的眸子,他急促地进行了几次深呼吸,最后还是一拳打在了自己胸口。
“那个人真的是个恶魔,我们家会被他毁掉的!”
——才不是什么“我们家”。
他扬长而去。
——是“你家”。

站在记忆中的木门之前,他犹豫了许久,最后抬起手缓缓叩了叩门。
“请进。”是他迷恋的仍旧好听的清冷的声音。
他如往常一般推开门,却迟迟不肯迈入,现在他看着这地方只觉得可怖与厌恶,若不是形势所迫,他是断不会来的。
他还没有准备好说辞,他已经自乱阵脚了。
他的目的达到了。
“母亲。”他轻声唤她。
屋内人闻声抬眸,嘴角漫上一抹浅笑:“怎么不进来呀?”
“今晚月色很好,我很想再与您一起赏赏月。”他的额头渗出了薄汗。拙劣的谎言,他心中为此感到懊恼,好在天象还未绝他之道,今夜尚不是不见繁星的暗夜。
“这样么。”她缓缓起身,向着他走去,停在了他的身侧,伸出手掬了一捧月光,怔怔地愣神,随后安然地释去,转头望他,“你想说些什么呢?”
他讷讷地动了动唇,却挤不出一个音节,纠结许久才开口道:“椴松⋯⋯”
她讶异地回头望他一眼,眸中流转思绪。
“那个⋯⋯”他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其实他是来复仇的!”

最后摊牌的时刻到来了。
将血淋淋的现实揭露,让罪人直面其罪过吧。
以此来换得救赎。
吾主。

他看见她空乏的眼眶更加瞪大了,其中仿若还有对他的无限指责,看得他心如刀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补充:“所以一定要让弟弟和他分开!”
她兀地笑了,纯净如青莲,他却不寒而栗。
“你果真已经成长为很优秀的接班人了呢。”

在那之后,一松被真正意义上地囚禁了。
再怎么哀求也没有丝毫用处,甚至连自伤的法子他都试过了,最后倒落得更惨的下场——被捆绑着完全失去了动作能力,终日被关在蒙尘的小阁楼里,等着仆从送来一日三餐。
而椴松的来访却未曾停止,只是他不曾再言要找一松,只是笑眯眯地盯着如临大敌的空松,发出共同游玩的邀请,每次都被回拒,于是俩人静默着在会客厅品一下午的茶,或是椴松去找家母,晚饭之后椴松便告辞。
非常无害地生活着。
空松总是小心谨慎地不敢多想,可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
——遵从人类的本能欲望而交合。
他倍感煎熬,每每竭力克制自己的思绪,就愈发在孤寂中觅到痛苦的余味,他有些发恨,他想着这两个看上去这么纯良的人竟也是被欲望所支配的凡夫俗子,但他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更加丑陋,他的世界一天天扭曲了。
他是感到不平的。
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一次惯常的邀请与一次惯常的回绝之后,他看着那人的嘴形便要说出“那我便先去叨扰家母了”时,突然回心转意。
“我跟你走。”
他这么说。

他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着。”
他说:“我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推动我的生命的只有义务。”
他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如果不依附于报仇这个执念的话,我是无法继续生存的。”
他说:“我的眼中,从没有道德法律。”
他说:“我的灵魂已被蛀空。”

他说:“你休想用这种方式将我们分开!”
他说:“我们的心是紧紧相依的,是永无隔阂的!”
他说:“人各有命,罪人自有天罚。”
他说:“到了你们该赎罪的时候了。”

他说:“复仇的烈焰会将你焚毁的!”
他说:“吾主是不会饶恕你的!你已背离了人间信条!你这个非人的怪物!”
他说:“你已被那恶魔蒙蔽了双眼!别再执迷不悟了!”
他说:“吾主会宽恕一切罪孽的,你休要被缚了心智!”
他说:“我已看透这一切世事浮华。”

雨还在下。

空松和椴松面对面对峙。
空气凝固在了一触即发的温度,两人的视线对接,个中含义不尽相同,却都默契地不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维持着四目相对嚣张跋扈的状态。
空松是不知自己该做出何种反应。他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思想上产生的巨大转变,但却束手无策,唯有冷眼旁观着自己的一步步沉沦,又或许是某种放纵。他不得不承认,他在无意之中被那个人的忧郁气质所吸引了,如一个黑色的漩涡一般,将他吞吐进了海的巨腹,即将被搅碎得不留一点渣末。
人总是对危险的事物心生向往的。他宽慰自己。
——啊,这可怕的家族遗传。
与之相较,椴松脸上仍挂着玩味的笑,似是终于对这场僵持感到不耐,他从木椅上起身,几步走到空松身前,一手顺着腰线抚上后背,一手轻轻勾住他的颈脖,他凑到他耳边,吐息炙热。
空松瞬间崩直了身体。
那人微眯起眼,坏心眼地压低声音道:“你还没决定好要说什么吗?”
理智断弦。
他的脑内被那些不堪的现实所充塞,闭上眼都是那些影影绰绰的罪象,如同梦魇一般永久地魇住了他。他感到无尽的悲伤,他人的指责之声不绝于耳,叫嚣着他是一个龌龊的罪人,他仿佛成了神的弃子,唯有在恶魔身侧寻得一丝安逸。
恶魔。
他对是非善恶早已失去了辨白能力,自从拥有意识的那一刻起,自从他生在松野家那一刻起。
恶魔,与神明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啊,那一定是神谕吧。
他再无畏了。
他不再畏惧那些黑黑白白声声刺耳的非议了,他要承认自己的罪,接受自己的罚,他要去到他的神明身边。
他释然地笑了。
他回搂住那人,低头吻上他的唇,一如肖想中的清甜,他猜想这是恶魔特有的气息,他猜想正是这气息让他深陷,他望入那人噙着笑意的瞳仁,他感到有什么藤蔓正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遮天蔽日之势。
他没来由地开始内心慌张,仿若寻求安全感一般更加渴求与椴松口中空气的对流、唇舌的贴合,却被那人轻轻推开了。
他不解,眼神尚迷离,椴松又贴上了他的耳畔,幽幽道:“我就是撒旦,爱上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他敛去了笑意。
砰。
古朴的木门被狠狠踹开。
急促的脚步声在室内回响几下,之后是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空松闷哼一声,倚着椴松倒下,椴松拍开那人仍旧圈在他腰上的双手,站在他眼前的,是半面脸庞被血迹沾污仍在笑着的一松。
“能够阻碍我们的人,已经没有了”
一松将空松一脚踹开,上前抱住了椴松。
“这都是他们的罚!”
椴松也微笑道:“呐,一松,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嗯?”

“其实我们,是亲兄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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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个这样满口谎言的人。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这次尝试了新的写作手法,试着只描绘出故事的大致背景与某些提示但不言明,没有写出来的部分就劳烦各位的脑洞了,实在不行的话我这里也有整套的剧情走向,但是私认为这样的写法就有趣在于一千个人心中的一千个哈姆雷特,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并不愿意将我的他们的故事强加给你们,因为这个故事本身并不光明。
也请不要纠结哪些话到底是哪些人说的,因为也有可能是作者说的x

就是这个一十一!这个暴君!他逼我背书!过分!

246修罗场,剧情进度目前只推到110part,马上要到材木,似乎这星期写不完所以先腿,占个材木tag
可能会造成心理不适,请小心保护自己的三观。

一个践踏了道德与伦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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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宅邸的正对面,是一座荒弃的宅子。
宅子原本的主人在松野空松五岁时便搬走了,那时松野一松还只有三岁,仍是个懵懵懂懂只会缠着母亲与哥哥的普通孩子,当被母亲以肚中的第三个小生命为缘由委婉地推向哥哥时,那份冷漠的疏离大抵便已渐渐导向了他性格的分歧点——他最后竟成为了一个那样的孩子啊。
他知道街坊邻居都在背后这么悄悄议论,便连他那风华绝代的母亲,也会在长时间的凝望之后轻轻叹息,眼中含着悲恸地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他抗拒着世人。
便连他那少时形影不离的哥哥,那个已成长为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的哥哥,也在他一视同仁的抗拒中疏远了,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其中缘由,一夜之间,小小的一松将其稚嫩的羽翼尽数褪下,开始用茧将自己包裹。
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
他有时会从破败的小门溜进对家的庭院,扒开几乎要像他那么高的杂草,去到几要隐没于杂草之中的小假山处,在上面躺上一个下午,望着仍旧不减当年之势的气派宅屋,静静地消磨着时光。
他常常想:这一切,到底是谁的罪孽呢?
所以当哥哥告诉他对面的废宅搬来了人的时候,他几乎瞬间从躺椅上弹起,便想要冲过去见见来人,不料被哥哥一把抓住了手臂,被告知现在过去打扰并不礼貌,要等着人家先登门拜访。
之后他便被“锁”在了屋子里。
他几乎无法控制内心那说不清是狂喜还是恐惧的巨大波动而浑身颤栗,将整个人埋成一团深陷在松软的被子里,他开始幻想起来人,开始思考要以何种面目面对这陌生却熟悉的罪人,他想到了他的母亲。
他觉得他是有必要终止这场罪孽的。
第二天那人便登门拜访了。
少见地整理好了衣着,略拘谨地坐在会客厅内的旁椅上,一松已经在脑内准备好了宣战台词。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来人是个年龄与他相仿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着一根粉色领带,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却掩不住眉间那一抹忧郁。
他愣神,打好的腹稿被胃液搅碎,他开始感到头晕,他觉得他几近晕厥。
松野空松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两人言语的会面。
他注意到母亲在看见来人时一瞬间的失神,扯回意志时仍在发颤的嘴角,他也注意到来人在谈及他父亲时加剧的笑意,以及看见听闻他父亲死讯的对方脸上的怅然时微眯的眼。
他觉得这两人真是有意思,他又回想起昨日自己告诉母亲有人搬来了废宅时对方那在瞬间揉杂交错了不知多少情感的脸,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总是个淡淡的人,那一瞬间的情感爆发险些让他以为自己的母亲是被什么坏东西上了身,好在她很快便恢复了原来的淡然,尽管让他离开的话语仍有些发颤。
这令他愈发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年内父亲的死亡,对宅女主人的死亡,自家老幺刚出世不久的死亡,以及对宅男主人的搬迁,那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他总觉得这些事冥冥之中是有所关联的,但他没有听见任何说法。
但或许他也在潜意识地逃避着这个可能性。
他用余光瞥见自己的弟弟脸色不太好,便打了声招呼,先带着弟弟退下了,刚离开房间,他就听见弟弟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回头,他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看了眼浓重的快要压顶的乌云,暗忱不久大抵便要降下大雨罢。

那孩子叫椴松,自那之后就常到松野宅邸来叨扰。
空松总觉得母亲是不怎么愿意见到他的,往往只是应付式地邀他进门,话还没说上几句就急于将他推脱给她的小儿子,仿佛与他呼吸相同的空气都是一种不堪的痛苦般急迫,偶尔空松也会加入他们的行列,而令他瞠目结舌的是,自家厌恶世人的弟弟竟然没有对椴松表现出排斥,还体现出了更甚的依赖倾向,越来越时不时地向着废宅跑,他有时也会玩笑似地感叹弟大当嫁,心中却也由衷地感到欣喜。
然而令他感到焦虑的是母亲的态度。
他的母亲越来越经常性地将自己锁在屋子中了,有时甚至茶饭不思,听仆人说有时还能听见她的低语声、笑声或是摔东西的什么声响,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椴松搬来之后。
他猜想他们家将要被恶魔光顾了。
听到仆人传达的传唤,他来到了坐在亭中的母亲身边,他的母亲的肤色愈发白皙了,几乎要映现出血管般的通透,脸庞也消瘦了不少,眼中的神采渐渐黯了,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除了天尽头澄澈的一大片蓝,他什么都没看见。
“他可真像他的父亲啊。”淡薄的话语从没有血色的唇中吐露。
他默默无言。
良久,他才道:“您病了。”
她轻轻点点头:“或许是吧。”
“我去让他们给您熬副药,补补身子。”
她才转过头来正视他,眼神充满怜爱地,“随你吧。今天他来了吗?”
“大概现在弟弟房中。”
“唤他过来,只他一个人。你可看牢了你的弟弟。”
空松皱了皱眉,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他很不喜欢这种说辞,这感觉并不好的。
可他是无法违逆自己的母亲的,所以面对着执意要跟去的弟弟,他只能先送走了椴松,小小地采取一点暴力手段。他就靠坐在门外,听着门内弟弟的拍门声与哀求,纵使心中有所触动,最终也没有打开门。
他听门卫说,椴松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

那之后一松对母亲和哥哥更加冷漠了。他几乎不愿意看到他们的脸,不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就是去到对宅找椴松。
而相对的,椴松往这边跑的频率却是越来越高了,并不只是来找一松,还时不时带一些小礼物给空松,都是些时下最流行的时髦玩意儿,还颇得空松的心思。
那日椴松再来时,却直言这次是来找空松的,甚至不曾知会一松一声,便邀请空松一同出门,空松本打算拒绝,却在听到对方的条件时迟疑了,他说:“你很想知道十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吧?”
他默然。他望入对方噙着冰冷笑意的眸子,内心暗自揣测着这个条件的真实性,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他们出了大门后,椴松领着他走上了一条小径,踏着野草就来到了一条污浊的小河边,椴松自顾自的在河边坐下,空松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是一松告诉我的地方。”
空松不语,他不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虽然,他从不知道这地方的存在,这也是事实。
“不过怎样都没关系了。”
他转过头,唇边是一如既往得体的笑容,“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来复仇的。”
“什⋯⋯”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呢。关于我们家,被你们家害得家破人亡的事——”

命局松paro345

之前打过一点,后来手滑删了……痛苦……
在非常困顿的情况下写了这些,可能有点神智不清,可能会有bug

先声明一下,之前公开的情报可能会在第一次游戏后有重大改变
4
但空松发现并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他们所面对的是一片未知,就算想要准备些什么,也无从下手。
然而萦绕在他心头的疑虑却更甚,与日俱增。
他躺在床上无数次地思量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他想到了这场Creator的游戏与自己突然出现的末弟,这时间段巧合得无法令人不去怀疑,简直就像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样,但他没找到任何不妙的端倪,他被未知蒙蔽了双眼。
但幸运之神终究眷顾了他。当他躺在床上第一千零一次或是更多次地陷入思索之后,他终于找回了一点遗漏的条件。
——但似乎已经太晚了。
他从床上猛地弹起,望向床沿盯着手机的小松,大声道:“完了!我们还不知道游戏地点呢!”
这时离出发的时间大约还有两分钟。
他的兄长慢条斯理地将视线从手机上转移,又慢条斯理地望了他一眼,眼神中意味复杂,最后慢条斯理地开口:“但我知道啊。”
空松愣神。
小松轻叹口气,继续道:“古籍上有记载啦。Creator的游戏的话,只有那个地方了。”
——黑森林。
虽然名为森林,但其实寸草不生,取“黑”为“无”,便有了黑森林的叫法。
“是说你现在才注意到啊?”
“啊⋯⋯这世上真正完美的人才不能被称为完美的人呢!残缺才是美的真谛嘛!”
小松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决心不再跟他扯嘴皮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动更迭至“‪5:48‬分”,他缓缓露出了笑容,之后便将手机锁屏,叫上大家出发了。
古籍上有关黑森林的进入方法有详细的描述,在轻松的一路背板下,他们东绕西绕地,总算是到了黑森林的入口。
知道这是黑森林的路口也很简单,因为路边竖着一块路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黑森林”。
“好丑。”椴松站在路牌前,过了良久得出了这个结论。
身边众人不住地点头。
“居然这么不走心吗⋯⋯真是出人意料啊。”小松耸耸肩,“好了,我们进去吧。”
车子一路向前,沿着不成路的道路开着,不存在的路两边也不存在任何草木,与其说这是森林,不如说是沙漠更为确切,一眼望去,没有边际,有的只是一片黄土。
从入口处伊始,古籍就没有过多的记载了。但缘了椴松发现的路牌上一个同样歪斜的箭头,便在他的提议下一路直行,在约莫半小时之后,他们驶到了一片空地。
虽然来路也尽是空地,但这明显是不一样的——这块空地边缘有深深的凹陷,十分醒目,但更为醒目的却是站在空地边的一位少女。
少女穿着普通的素色衣裙,短发齐肩,胸前有什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直到他们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白色的十字架。
看见他们走近,少女轻轻地对他们点了点头,神情冷漠至极,待他们走至空地边缘,她转头望向了相反的方向,他们也才刚刚看清,在离开场地很远的地方,还围坐了一团人,都披着黑色的斗篷,似乎在虔诚地做着祷告。
能力者所信奉的主毕竟只有一个。
不知他们接受到了什么讯号,非常迅捷地从地上爬起,飞也似地赶到了小松一行人的对立面。
少女待他们各自就位后,突然转过了身,在她的身前兀地凭空生出一个高台,她慢慢地站了上去,没有丝毫表情波动。
[这⋯⋯就是专属于Creator的能力吗⋯⋯得以观摩,真是三生有幸!]
“各位,”少女缓缓开口,明明并不大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了他们耳中,“欢迎来到第一次游戏的场所。”
“这次游戏的主题是'捉迷藏'。”
“请选出三名游戏参与者,以及一名指挥官。”
“公证完毕后,游戏即刻开始。”
这厢小松一行人面面相觑。
“捉迷藏?这Creator是小孩子吗?不如说小孩子现在都不玩这个了吧?”轻松一脸莫名其妙。
“的确是很幼稚的游戏呢⋯⋯不如说都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能力啊⋯⋯”小松微眯双眼,已经思考起了对策。
“那个⋯⋯”
“嗯?”
“捉迷藏的话,我怎么办?”问话的是一松。
“嗯⋯⋯诶!对哦!那我们赢定了呀,谁能找到影化者呢?”小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不不对方可能也有影化者啊,那样这游戏永远没有尽头啊,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应该问问主办方吧?”轻松扭头转向少女,“Creator,影化者该怎么办?”
少女闻声回望,愣了一瞬,随即答复:“我不是Creator啦,只是被指派为这次游戏公证人的一个普通的Leader而已。”
“啊——这样。才不是这样啦我刚才那句话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诶?”少女无辜地偏了偏头,瞪大了双眼。
“是影化者啦!影化者是不可能被找到的吧?”
“影化者?在场的有这样的人吗?”
轻松瞥了一眼旁边的一松。
“抱歉,Master交代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影化者的问题,如果无法公证的话只能取消他参加比赛的资格了。”
“你的意思是Creator忘了还有影化者吗?”
“也许?反正又不碍事啦,公证的秩序是长存的。”
“啊——稍微打断一下,我可以问一下指挥官是干嘛的吗?”小松举起手。
“就是指挥游戏参与者的行动呀。”
“虽然很抱歉,但听你这么说,游戏参与者是没有自主行动权的吗?”
“自主行动权是有哦,但是本来是没有指向的,难道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不不不你刚才什么都没说好吗?”轻松插嘴道。
“诶——,”少女似乎在认真回想的样子,“是吗?我没有说规则吗?抱歉,我不记得了。”
“完全没有说过哦。完全。”
“那大概就是我忘了吧,真是抱歉,现在补上好了。这场游戏的规则有异于普通的捉迷藏——”
“不一样的规则这种事请早点说好吗!不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啊!要是我们没有发现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开始游戏了哦?完全不知道规则的情况下?”
“虽然这的确是我的错啦⋯⋯第一次被交予这么大的任务还被要求少说话实在太让人紧张了啦⋯⋯”少女竟然有些泫然欲泣。
“好啦好啦,我们也没打算怪你,你还是继续说规则吧。”
“游戏参与者会在同一场次被剥夺视觉,在指挥官的指引下攻击敌人,被对方攻击到便视为死亡,一方游戏参与者全部死亡即分出胜负。”
“指挥官该怎么指引呢?”小松摸着下巴问道。
“没有硬性规定哦。”
“那怎么攻击呢?”
“当然是用能力啊。”少女对这个问题有点不屑。
“那岂不是在玩命?以及我们可以用绝生能力者吗?”
“啊——是这样的,公证时会给你们配备检测仪,它可以检测你是否被攻击到,同时会对你进行保护,所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关于绝生能力者⋯⋯非常抱歉,我们的检测仪就是以类似的机理做成的,它会同步绝生受到的攻击。”
“嗯⋯⋯那万一打到队友呢?”
“啊,这个Master有说过哦!他说因为可能有雷霆能力者会大范围攻击,直接敌我全灭,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的发生,他设置了自伤系统,总之伤到队友队友是不会有事的,只是你自己会承受20倍雷霆的力量而已。”
“嘶⋯⋯”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说起来,我们中并没有雷霆能力者呢。”轻松想了想,说道。
“那边好像也没呢。”少女非常自然地接过话。
“结果他这完全就是多虑啊!为什么不切实地考虑一下影化者的感受啊?真是奇妙的思想回路。”
“的确是个很奇妙的人哦。”少女点点头附和。
“我刚刚的重点也不是这个吧⋯⋯算了,我们大致了解规则了,马上就可以给你名单。”
少女点点头。
5
六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开始讨论起人员问题。
“我去不了。”一松简明扼要地陈述。
“我的绝生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呢⋯⋯”椴松如是说。
“治愈的话,啊不行啦!”十四松一个劲地摇头。
“霜降⋯⋯”空松蹙眉。
他们现在面临着一个困境。
六个人里四个人的能力完全不适合这场游戏,还有一个人没有能力。最为普通的小松的能力焱,反倒成了现在的救命稻草。
但,他们连人手都凑不齐。
“一松你应该没法被公证。”小松先看了看一松,对方点点头。
“空松你的霜降说不定可以起扰乱功能,所以你来吧。”空松望着他,也点了点头。
“轻松你负责指挥吧,你应该可以把角度精确地算出来。”被叫到名字的轻松有些讶异的抬眸望向小松,随后重重点头。
“至于你们两个⋯⋯”连小松也一时无法做出决定。
“我不行的啦!我都没法攻击他们,辅助也不行。”椴松连连摆手。
“我也是啊!我也是!”
“不是哦,十四松哥哥,雾霭不只是治愈来着的。”
“诶?”十四松呆楞,张大了嘴巴。
“对吧,小松哥哥?”椴松望向了小松。
对方习惯性地又将手指刮过鼻尖,“不赖嘛,Totti,看来是我们都思维僵化了。”
十四松疑惑地望着他们。
“要是有变故的话,就恢复至原样吧。”小松露出了笑容,“一起来吧。”

命局松paro简设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小松
长男,能力为焱,四阶即将升阶,噬门领袖
似乎把一切看作游戏的样子,但实际上是个老谋深算的人。
说是双面派说不定也不错哦?
非常可怕的人。
空松
次男,能力为霜降,四阶,庞门领袖
表面上看起来欠缺思考,但实际上不是胸无城府的人,虽然比起长男还是差了一点。(对椴松的处理是有动过脑子的哦)
沉默地痛着。
轻松
三男,六兄弟中唯一没有能力的人,之后接受了改造,大脑能够接入计算机终端,是移动数据库。
但不是机器人那样没有人情的人哦。
还是个吐槽役。(虽然现在可能还看不太出来但在第一次游戏中会有所体现)
十四松的人形镖师。
所以是练过武的哦。
一松
四男,能力是影化,非常符合个人气质,噬门成员。
敏锐的第六感。
其实不太做事。
十四松
五男,能力是雾霭,庞门成员。
可能也有点表里之分哦?
椴松
谜之末子。
曾经走丢,对于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缄口不言。
能力是绝生。

想了想还是弄了个设定。
如你所见,会不断更进情报。
虽然在本篇写完之前也没有形式可以联文什么的呢……

面对无法改变的结局也要继续尝试吗?
从古至今,从没有人能改写命局。
由自己所布的局,最终无法逃脱的也是自己。
这存在着什么意义呢?
没有意义的。
即便如此也要坚持吗?
是的。
有什么原因吗?
还没有到达结局。
就算是命定的也好,请至少在这一次,让齿轮推进至结局。
无关变数。
想要看到结局,以这双眼,见证最后的落幕。

但执念在逐渐变淡。
我自己是知道的。
再如何也无法描摹那人的身形,我几乎快要放弃了。
创始者,果然还是不存在的。

命局松paro下的材木小彩蛋

这个视角写得舒服了一点,一边看电视一边写效率低下,这才是kara能力的真正用法(想写到现在终于一了夙愿)
#可能含有轻微剧透#

椴松闷闷地跟在空松身后下了车。
踏上整块的大理石铺就的小道,大片的青草地还未显出完全的春的色彩,他突然觉得有点灰暗。
不蓝得澄澈的天空,不绿得透明的草地,对于不纯粹的东西只有讨厌。
可笑的矫情。
但是无可指摘的是,这一切、一切真真无聊透顶,留下的只有烦闷。
他都快怀疑自己行为的意义了。
连开篇都还没到呀。他叹口气。
“空松哥哥。”在不知道什么心理的怂恿下,他出声叫住了走在前方的人。
“啊?”闻声那人顿住身形,转头回望,墨镜泛着黯色。
“你说,这次游戏会怎么样呢?”
空松完全转过身来,将手从口袋中抽出,利落地摘下墨镜,慢慢走到椴松身前站定,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瞬间,从大理石周边的罅隙中生出一丛丛红玫瑰,将两人团团围住,方才还凛冽的风也霎时和暖了起来,空松的嘴角隐隐现出笑意。
[等等?霜降是这么用的吗?还有为什么是红玫瑰?]
这厢椴松已是目瞪口呆,只能愣神地望着空松的笑容。
“Don't worry,my bro,不论出了什么事都还有我呢。”
[不不不暂且不说你这个能力除此之外有没有什么别的用处,就算出了事我也没有落魄到要你来保护的程度吧?]
椴松如此在心里腹诽。
却见那人伸手便想去摘下一朵红玫瑰,还不及他出声喝止,他便看到那人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花茎上繁密的花刺,然后那人身形微微一颤,还是硬撑着将花采下。
[啊⋯⋯这人已经不行了吧。]
勉强维持着嘴角完美的笑容,空松将红玫瑰举至唇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怎么样?这叫【Spring Warm Flowers Bloom】”
“各种意义上的很痛哦,空松哥哥。”椴松无奈地苦笑。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了呢。]


命局松paro33

在写材木小彩蛋,我受够剧情风了,我要切大第一人称
看来今天没法进行第一次游戏了
3
“现在怎么办?”返回基地的路上,空松问坐在他身旁的小松。
“还能怎么办?把兄弟都叫来开个会呗。”
“Totti也?”
“预言里都说了,当然只能这么办。”
“那十四松和轻松呢?”
“先不要叫他们吧。不过其实怎样都好,该去的终归会去,不去的话也有各种原因。”
“OK”

约莫一小时后。
“诶——空松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推开门的椴松愣了愣,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啊呀,小松哥哥和一松哥哥也在呀。”
小松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单手托腮道:“我们想着也是时候告诉你些事了。”
“诶——”椴松走到三人对面随便挑了个椅子坐下,“洗耳恭听。”
“嘛,两大门组织的实质你也是知道的,无非就是靠着异能做些事情赚点钱。”对方眨了眨眼睛,轻轻点点头。
“不过最近有点变故啊。”小松突然敛去了笑容,“呐,totti,关于Creator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一松瞥了一眼小松。
椴松一瞬间露出了有些慌乱的表情,略显迷惑地问道:“Creator?”
“这样啊,”小松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从头开始说好了,不过一无所知也是当然的嘛,毕竟是你离开之后的事了。”
“这个世界是由Creator所创,我们的异能也是直接被他所赋予的,这是最基本的了解。”
“不过这也就是一般了解的极限了。正常来说的话Creator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是不能被提及的禁忌,现在能这么放到明面上来说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简单来说的话,在之前收到了Creator署名的游戏邀请函。”
他看着对方十分惊讶,一头雾水的样子,继续说道:“虽然完全没有相信的必要,但它出现的地方着实蹊跷,是在常人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地方——我不是单纯指正常人,其实史籍记载Creator在很久以前曾经出现过一次,和先祖做了什么交易后就离开了,也正是那时候遗留下来的几个有超常力量的场所,那信件就在那样不可能的地方出现了。”
椴松歪了歪头,“不可能的地方?”
“关于这个我不能透露太多啦,总之是你的几个哥哥也不知道的地方哦。”他狡黠一笑。
空松在一旁托额自顾自点点头。
“有关Creator的资料,你要是想了解的话可以去机密文件库查看,不过目前只开放了A级资料。”
“机密文件库?”
“去找轻松就可以了。”
“那我继续了。”小松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椅上,“所以我们认为这的确是Creator的来信,命格师预言的结果是【一场恶战】,但没有更多的情报,我们也无从下手,只能采取最保险的策略加派了人手巡逻,以备不时之需。”
“连命格师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吗?”
“命格师无法看到与能力相关的未来,不如说那命格的能力本来就是Creator的东西,你总不能奢望着宠物叛变主人。”
椴松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小松一愣,习惯性地手指又蹭上鼻尖,张了张嘴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抱歉抱歉,”椴松用手捂着嘴,“这不是超有趣的吗?宠物的饲主与原主之争?我们怎么可能赢啦?”
“那倒也未必。”小松扯了扯嘴角,“Creator似乎只是作为裁判出场。”
“诶?”对面的人疑惑地出声,身边的一松也投来了目光。
“命格师预言的结果啦。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赢的。”他并没有解释太多的意愿。
“然后就是今天找你们来的原因了。不久前刚刚收到第一次游戏的邀请函,最近两天准备准备吧。”
“就我们?”一松皱了皱眉。
“恩。”
“那十四松哥哥和轻松哥哥呢?”
“听天由命。”
“那样是不行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
椴松却突然语塞,良久才道:“大家都是兄弟啊?我还是觉得把他们排除在外不太好。而且十四松哥哥的能力可是『雾霭*』啊,这可是安全的保障!”
小松定定地望着他,却没什么表情,“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对嘛!”
“无所谓啦,那就叫上他们吧,交给你了,空松。”
突然被提到名的空松还没反应过来,“⋯⋯噢!”
“那么,散会。”小松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雾霭」:升出薄雾,使接触到雾蔼的事物复原至原来的状态,只限24小时内的状态,无法起死回生。